应用有些年头了,也有不少特殊之处,几十年间积累下来的行为不可能一一改造。您也无需这样做。Webswing 就像在运行中的 Swing 应用上盖了一层玻璃。玻璃下方,原应用保留着原有的行为;玻璃上方,用户看到的是现代 Web 界面。
“软件设计有两种方法:一种是做得足够简单,显然没有缺陷;另一种是做得足够复杂,没有明显的缺陷。”托尼·霍尔在图灵奖演讲中说过这句话,恰好可以用来理解下面的内容。给一款运行良好的应用换上现代界面,属于第一类改变:范围小、可检查、也可撤回。为了一套现代界面而重写整个应用,则属于第二类。缺陷往往要到上线时才会显现。
先实话实说,这款应用并不是整洁代码的范例。它有一个谁也不敢删的奇怪复选框,还有一个必须先填才能解锁另一个输入框的字段,原因早已没人记得。几十年来,这类特殊行为越积越多,如今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支撑着业务运行。您不会把这些全部重写,也没有必要这么做。实际收到的抱怨只关乎外观:应用看起来老旧,按钮像是上一个十年的产物,用户觉得界面过时。本文就解决这一项反馈,并保留应用底层的特殊行为。

在运行中的应用上盖一层玻璃
Webswing 在服务器上运行现有的 Swing 应用,并在浏览器中呈现它。Webswing 的现代化框架把现代 Web 界面叠加到运行中的应用上,就像盖了一层玻璃。它是一层可以实时交互的界面。原应用在底下照常运行,保留原有的行为,用户看到的则是整洁、现代的 Web 界面。现有 Swing 组件会渲染为原生 Web 组件,并用 CSS 设置样式。组件树、事件处理和业务逻辑都保留在原来的位置。底层无需重写,应用只是换了一副面孔。
Swing 从设计之初就支持这种做法
这个能力源于 Swing 自身的设计。每个组件分为两部分,一部分负责状态和行为,另一部分由独立的 UI 委托负责绘制。可插拔的外观机制(look and feel)正是为了让外观可以改变,而行为保持一致。更换 look and feel 后,同一个 JButton、同一个 JTable 和用了多年的同一个表单会以不同的样式呈现,行为则完全相同。Webswing 把这套机制延伸到浏览器。您的“遗留”应用从编写之初就能将呈现与逻辑分开。这也正是它能够换上现代界面、同时保留底层行为的原因。
并排查看两种界面
Webswing 的公开演示展示了实际效果,您可以在文末的参考资料中找到它。在 Component Migration 示例中,Complex form 界面将两个版本并排显示。左侧是原来的 Swing 表单,采用灰色立体边框,有 Name 输入框、Age 下拉菜单、Gender 单选按钮、I agree 复选框和朴素的 Submit 按钮。右侧是同一个表单,字段和行为都相同,呈现为现代 Web 表单,带有圆角输入框、简洁的下拉菜单和纯蓝色 Submit 按钮。如果旧表单要求先勾选 I agree 才能启用 Submit,新版本也完全一样,因为底下还是同一个表单。同一个应用、同一套逻辑、两种外观。右侧展示的是覆盖在原应用上的新界面。
换了外观,使用习惯依旧
只改变外观,用户适应新界面的成本几乎为零。同样的控件还在同样的位置,执行同样的操作,只是看起来更现代。用户第一天就能沿用十五年来形成的操作习惯,无需重新培训或重新学习。服务台也不用花一个季度解释新旧界面之间的差别。用户得到的正是他们想要的:一款外观符合当下审美、用起来和原来那款信得过的工具完全一样的应用。整个系统中最显眼的变化,反而无需任何人在日常操作中感受到。
外观更新能解决哪些问题
有必要讲清楚外观更新的范围。这层玻璃可以改变应用的样子。如果工作流程本身有问题,比如步骤太多,或字段放错了界面,新样式只会让有问题的流程看起来更漂亮。真正的重新设计需要仔细规划,在值得投入的地方逐个界面展开。还有两点需要留意。更深入的组件级现代化需要相应授权。改动越是从样式表深入到重新渲染组件,就越应该测试改过样式的控件是否还和原来一样运行。界面外观的现代化成本低、风险小。更深的改造需要实实在在的工作,值得说明白,免得有人指望刷一层漆就能挪动一面墙。
对企业成本意味着什么
从企业的角度看,您已经在生产环境中使用现代 Web 应用。客户和员工知道今天的软件长什么样,您那套用了几十年的 Swing 工具看上去已经跟不上了。要让它跟上,只需更新外观。加上这层界面,同一套旧应用就可以在浏览器里逐个界面呈现出现代 Web 应用的样子,就像公开演示右侧的表单。底下的每一处特殊行为、每一条规则和多年磨练出来的运行方式仍会照常工作。两个版本能做到多接近一一对应,取决于您把组件迁移推进到什么程度,节奏由您掌控。无需耗费数年重建,也无需重新编写几十年的业务逻辑。外观向前走,多年来积累在底下的行为原样保留。省下数百万。不客气。
参考资料
• C. A. R. Hoare,《皇帝的新衣》(1980 年图灵奖演讲),软件设计的两种方法
• Oracle,The Java Tutorials,Modifying the Look and Feel(可插拔外观机制,JComponent 和 ComponentUI 委托)
• Oracle Java 文档,LookAndFeel(负责绘制 Swing 组件、可与组件行为分离的对象)
• Webswing,Modernisation Framework(将现有 Swing 组件渲染为原生 Web 组件,保留组件树和业务逻辑,可撤回改动,组件级迁移需要授权)
• Webswing 演示,Component Migration / Complex form(Swing 表单与 Web 表单并排显示,行为一致)
